您好!请登录注册

联系我们:400-8888-888   |   切换皮肤颜色

财富首页 新闻 快讯 查看内容

秦雷雨:让伤害到我为止 原生家庭的觉醒之路 你走对了吗

2026-6-23 17:18| 发布者: 深呼吸| 查看: 1

秦雷雨:让伤害到我为止 原生家庭的觉醒之路 你走对了吗
专题:2026年CC讲坛 由北京君和创新公益基金会、中国科学院大学校友会联合主办,主题为“和而不同,思想无界”的CC讲坛第72期演讲2026年6月20日在中国科学院大学(北京玉泉路校区)礼堂举行。来自纪录片导演秦雷雨出席,并以《让伤害到我为止 原生家庭的觉醒之路 你走对了吗》为题发表演讲。 演讲实录: 大家好,我是秦雷雨。今天我给大家分享的,是关于我原生家庭的故事。1987年,我出生了,家里的第三个女儿。我是在一个盼望儿子的家庭中长大的。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差点被叫做“招弟”,从小听到“当初把你送走就好了”这样的话,早已习以为常。直到从小陪我长大的狗被妈妈杀了,端上了除夕夜的餐桌;高考体检前,我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而爸爸买了一份我死后他能拿到钱的保险。从小到大训练出来的强大内心,还是受到了猛烈的冲击。所以我一直想要逃离这个家庭。我选择成为纪录片导演,这样我可以理所当然地不在家里。我专门挑缅甸、印度边境的战区去拍摄。大家看到最上面的那张照片,坦克是在菲律宾的一个战区,拍摄时出动了装甲车保护我们摄制组的安全。我特别喜欢去这样的地方,因为只有在那样的环境里,我才可以不去想“家”这个字。我的手机上不能弹出爸妈的任何消息,爸爸给我打电话,看到来电提示我的手会抖。不是我不想接,而是我没有能力接。简单的电话铃声,在我听来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所以2016年我确诊了双相情感障碍。感觉自己逃了大半辈子,该有的问题却一个没少。 当初为了走出这个家庭,我学会了过度独立。我从来不愿意麻烦别人,情绪压抑,不会表达自己的任何感受。我只会做一件事:不停证明自己。2019年,我尝试了很多方法,自己挣扎着康复了。虽然从抑郁中走出来了,但只要一想到父母持续性的消耗,我就能拖一天是一天。只要一到过年,立刻背包出国,这样他们就不会给我打电话。我感受到的是,父母好像在我心里埋了一个炸药包,他们的一个电话、一句话、一次接触,都有可能会引爆。直到2023年,我接触到幸福书院,一切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今天我要讲的不单是我一个人的故事,而是一个听起来有些无奈、大家也都会面临的一个比较沉重的话题:我们如何面对自己的原生家庭。 在幸福书院有一个比喻,我觉得特别恰当:把家庭比作一个水缸,父母是两条大鱼,孩子是一条小鱼,而水就是家的认知环境。父母怎么看待这个世界?他们有没有安全感?他们怎么定义成功或失败?他们怎么表达爱?他们怎么面对恐惧?所有这一切构成了家的水环境。水浊了,鱼就会生病;鱼生了病,不能只盯着鱼吃药,我们要看看水里到底有什么问题。我自己家里的水里有什么呢?重男轻女的观念是水里的铅,父母对贫穷的恐惧是水里的冰渣,而无法表达爱的笨拙是水里的浑浊。 我从小到大的反应是恐惧、愤怒、逃避。不过是在一缸浊水里的一条小鱼,它的本能反应——就是想要跳出那个鱼缸。所以我一直逃,逃到其他国家,逃到战区,逃到世界的尽头,但我身上却依旧带着那缸水的味道。我采取的方式是什么?我想要变强,变得比周围的人都强,我想要扒掉自己身上的那种味道。 各位,原生家庭最隐蔽的地方就在这里:它不需要你刻意做什么,它的模式会自动运行,好像写进了生命底层的代码。逃离和封存都无效,直到有人按下暂停键。 幸福书院的金院长对我说:你需要重新定义父母对孩子最大的爱——帮助孩子完成认知的超越。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觉得有点绕口,但细细揣摩之后,这句话如同一把火,烧掉了我内心中所有的刺。我开始梳理自己的生命档案,重新定义过往。 生命档案是幸福书院一个非常重要的工具。在幸福心学的概念里,对创伤的认知有三重境界。创伤也就是生命中会遇到的那些逆缘。第一重境界是对抗逆缘。我以前不断排斥父母、逃离家庭,想要变得更强大,去武装自己。这些都是为了让我更好地对抗逆缘。结果我伤痕累累,父母也伤痕累累。 第二重境界是化转逆缘。当我学着以更高的认知去理解父母,同时也理解了自己,转化了这些痛苦。它不再存在,但那些伤害依旧是真实的,真实地存在于我的心里。 第三重境界:没有逆缘,只有顺缘。当我重新定义了父母,他们帮助我完成了生命认知的超越。对于一切痛苦的感受,和痛苦本身没有关系,和外缘没有关系,和我自己的生命认知境界有关系。因为感受到父母重男轻女,所以我会去思考男女平等,没有了男女之间的对立评判;因为看到父母从小对金钱抓取的痛苦,我开始思考金钱和幸福的关系,才有了现在不被金钱所束缚的自在。 当我重新去定义父母在我生命中形成的种种缘,不再把它们当作逆缘时,我才能够真正重新定义那些伤害。在那个时刻,所有一切的痛苦已成过往。那天我只有一个感觉:回望来时路,事事皆感恩! 还是那条鱼,水也还是那缸水,但是鱼的认知变了,水环境也变了。所以当我内心被治愈以后,我选择了留在幸福书院,成为一名生命成长师。 也许我的个人案例大家听得有些极端,但在我陪伴的这么多家庭里,我却看到了太多的相似。小顾是一个企业高管,工作雷厉风行,凡事有计划、有控制、有复盘。她将这一套企业管理系统原封不动地复刻到了女儿的养育上。她们家的房子是专门为了监控设计的:开放式厨房、开放式书房,女儿的卧室、阳台甚至都和书房相通。为什么?因为她要做到360度无死角地看着女儿。她们家的门禁装了监控,孩子几点进门、几点出门,穿着什么出去、什么表情回来,她都要仔仔细细看得清清楚楚。孩子晚上写作业,她就坐在对面书桌旁织着毛衣看着,写完了才能睡觉,但早上5:30必须起床。早上吃什么、吃哪几个品种,她都安排好了。考试100分考了95分,那就坐下来分析这5分因为什么原因丢的,对策是什么,以后怎么避免出现这种情况。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事前考虑、事中控制、事后复盘,方案做成ABC。大家听到这里有没有觉得很窒息?但可怕的不是这些细节,而是她本人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因为女儿在这套系统下成绩优异,一路按部就班地升学,也考上了大学。直到考上大学,孩子崩溃了,休学了。 孩子的休学像一面镜子一样猛地立在了小顾面前,她无法接受。女儿对她说,她偷偷去了几次医院,确诊患上了抑郁症。她更无法接受,她害怕女儿因为这个标签会受到别人的歧视。那个时候她慌了,她的反应是:我要学习,我要去修复这个孩子。于是她找到了幸福书院。来了之后三天,她用三天的时间如饥似渴地学习所有知识。她研究每一个知识点、每一个案例。用她自己的话说,她像学数学一样,把所有知识点全部导入大脑。可问题是,知识全进了她的脑子,却进不了她的心。她掌握了一步一步的流程,但女儿不是一个机器。更让她痛苦的是,她和丈夫、女儿做到了物理上的分隔,不住在一起,但心上的黏着扒都扒不开。她每时每刻都想知道:我老公学得怎么样?我女儿有没有变化?家庭群有没有什么信息?她想要控制每一个细节。她想用控制学习进度的方式来控制康复进度,她想用一个管理项目的思维来管理整个家庭的修复,却发现她控制不了。她为此沉沦了两周,觉得人生没有希望了。就在至暗的时刻,我陪她做了一件事:挖掘她的生命档案。她用了一个词形容这个过程:解剖的“剖”。小顾一层一层地往回扒。她的妈妈也是一个强控制的妈妈,爸爸受不了妈妈的强控制,迷上了赌博。 她从7岁开始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每天察言观色:今天我爸妈会不会吵架?会不会打架?我该怎么保护比我小三岁的妹妹?她们家的邻居因为宅基地的纠纷,每天朝她们家厨房外的空地上泼粪水,让她们全家就着臭味吃饭。她恨爸爸为什么不能强硬一点,为什么不能保护家。十几岁的她跳出来和邻居对骂,她必须赢、必须变强、必须比男孩更有用,她必须保护这个家。就这样,小顾长出了一层厚厚的盔甲。这身盔甲也帮助她一路拼搏,考上大学,在职场里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但她不知道的是,这身盔甲在帮助和保护她的同时,也困住了她的心。 我们来看一下小顾的原生家庭:控制的妈妈、赌博而缺位的爸爸、霸凌的邻居。她泡在这样的一缸水里,也只学会了一件事:我要控制一切,我才是安全的。所以她有了新的家庭之后,将这缸水原封不动地引入到了自己的新水缸里。更糟的是,她还加上了职场的方法论,数据化管理,把新的这缸水升级成了一套更精密的控制系统。而女儿从出生就泡在了这缸升级过的浊水里。女儿也继承了妈妈的盔甲,因为妈妈无时无刻不在比较、焦虑、评判,孩子什么都能感受得到。她不需要你说什么话,你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声叹气,都构成了这缸水水质的一部分。 这条小鱼泡在这样一个水环境里,也就学会了一件事:如果我不够好,我就不配活着。小顾的妈妈这么对待小顾,小顾又如此对待女儿,没有谁是故意的。天底下没有哪个妈妈不爱自己的女儿。站在我以前的角度,我能理解小顾的妈妈为什么这么控制小顾,小顾为什么如此控制女儿,我也能理解小顾的女儿为什么以这样一个崩溃的生命状态呈现在父母面前。好像谁都没有错,又好像谁都错了。把问题归根到原生家庭,痛苦好像都有了出口,但那些创伤、那些心上一个一个的洞,却都真实地存在。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却依旧没有出路。 而生命档案的作用,绝不仅仅是给我们的痛苦找到一个出口,而是我们应该看到自己从原生家庭里这个模式、你的认知是如何形成的这样一个脉络。然后在此基础上,我们再如何站在“没有逆缘,只有顺缘”的认知下,重新定义这些创伤和心结。 在小顾整理自己的生命档案时,她发现了一件事:她所有的控制背后,来自于她的恐惧。恐惧来自于她的害怕,她害怕女儿会失控,害怕女儿失控后会像她小时候一样经历那些创伤和奔波。所以她做了什么?她要搭建一个绝对的安全屋来保护女儿。当她发现安全屋可能崩盘时,她本能反应是要去加固安全屋,变成一个安全堡垒,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女儿。而让小顾找到自己的,是一个视频。 视频里的一个老师说:“如果从国际公约的角度来讲,一个奴隶都不允许被那样对待。”而从初中到高中的6年里,孩子每天晚上凌晨1点还没有睡,但早上5:30必须起床,日复一日。那个时候小顾说,她觉得从初中到高中,她对女儿的6年管理,就像一个刽子手。那天晚上,她流了两个多小时的眼泪,止不住。 她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原来心是会痛的。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因为心痛流过眼泪,以前每一滴眼泪都是因为委屈。而那一刻她知道了心痛。就这样,小顾封闭的心开始一点一点松动。第二天,她做了这一辈子都没有做过的一件事——大家可以猜一猜是什么?她给自己的丈夫做了一顿饭。是的,结婚20多年,她从来没有进过厨房做过饭。那天下了班,她按照自己的心意去买菜,欢欢喜喜地做了一桌子菜,然后盛好饭让丈夫和孩子坐下。丈夫坐下之后吃了一口,抬头对她说:做得不错,以前怎么从来不肯做?她笑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丈夫和孩子吃。 她说她以前看向丈夫和孩子的眼神里,只要他们一个行为不符合她的预期,她的眼神里都是嫌弃。但那一天,她发现自己的目光是柔和的,能感觉到自己是带着温度的。小顾就这样把这个感觉带到了工作里。以前下属做错了事情,她立刻跳出来批评,然后亲自出马解决。但现在她试着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引导对方自己解决事情。结果事情不但解决了,同事们更信任她,甚至开始给她带早餐,在她的桌上留小纸条。现在她回到家,也不再像以前一样:这一步我要做什么,下一步我要做什么,女儿的眼神什么意思?她刚刚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平平淡淡地坐下来和女儿聊聊天,没有目的、没有计划、没有控制。她说她以前以为,当她放下控制的时候,她会变得无能、懦弱。但现在当她开始放下控制以后,她发现事情变得更顺了。她也由此发现,自己真正的安全不是在一个安全堡垒里,而是她可以坦然面对一切变化。 女儿真正的安全,不是一切都被妈妈控制着,也不是和妈妈一起躲在安全堡垒里,而是恢复了和妈妈心与心的链接之后,女儿能从家人的支持中获得力量。当妈妈真的活出来了,女儿悄无声息的康复了。她说了一句特别朴素的话:以前只有对事情的控制,现在事里边有了心。 我们来看一下小顾自己的生命档案的几重境界定义。第一重,我们俩都一样,都属于一定要武装自己、强大自己。她选择的是控制一切,结果在安全堡垒里无法呼吸,孩子也无法呼吸。 第二重境界,化转逆缘。她也是学着以更高的认知去理解父母,同时也理解了自己的很多行为。她开始慢慢放下盔甲,变得柔和。当她变得柔和的同时,女儿和她的交流互动中,女儿看向她的眼神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倔强和对抗。女儿也开始变得柔和和信任。 第三重境界,没有逆缘只有顺缘。她刚开始也是“为什么是我们家遭受?为什么是我家的孩子有这种情况?”到现在,生命中所有发生的一切缘都是顺缘。她开始觉得,孩子的病痛不再是老天给到家庭的磨难,而是孩子送给家庭的一份礼物,帮助父母完成认知的超越。 我按下暂停键是在2023年,我主动给父母打了一通电话。我感受到的不再是以前的冷漠,而是爱和温暖。小顾按下暂停键,是在她流了两个多小时眼泪的晚上,她感受到了心痛。 在座的各位,你们原生家庭的模式会像复刻机一样,一代一代地复刻。它的影响很深,但它不是宿命。 是的,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原生家庭,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去面对它。 当我们真正去看见自己原生家庭的模式是从什么样的脉络形成的,在这个基础上去全然地理解和接纳,再去重新定义和萌发感恩,我们就可以走上自我成长的道路,让不幸变为真正幸运、真正自在的开始,也可以做到真正的让伤害到我为止。我们的孩子也不用再背着我们的伤继续前行。谢谢大家。 新浪声明:所有会议实录均为现场速记整理,未经演讲者审阅,新浪网登载此文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文章来源于网络,若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来信通知我们,我们会及时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路过

雷人

握手

鲜花

鸡蛋